2007年6月7日星期四

我们平时称之为"贱狗"


昨晚,我仍在陪伴我生病的儿子.他好转的速度连医生都表示惊讶,三根管子都拆掉了,今天已经可以进食.这跟我数年前好转的时间基本一样,但是我当时的严重程度远不如他.当真是后生可畏.所谓相关单位人士不过是枉作小人,"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."
他们昨晚仍然在继续工作,只是我们只当他们没到而已.其实,我们早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我和儿子日常对他们的称呼是"贱狗".这是一个形神俱备的称呼,以其所做所为来说,再适当也没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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